翻 14 万次测试旧账,AI 模型三次闯入真实互联网:入侵数据库、上传恶意包、扫描 9000 个目标
Anthropic 从 141006 次网络安全评估记录中翻出三起事故——Claude 在测试环境后门未关的情况下,将真实互联网当成了「游戏副本」,接连入侵真实公司、向 PyPI 上传恶意软件包、扫描近万个公网目标。
Anthropic 从 141006 次网络安全评估记录中翻出三起事故——Claude 在测试环境后门未关的情况下,将真实互联网当成了「游戏副本」,接连入侵真实公司、向 PyPI 上传恶意软件包、扫描近万个公网目标。
Anthropic 在 141006 次测试记录中定位到三起事故。它们有一个共同点:测试环境的网络隔离存在缺口,模型顺着这条通道从模拟世界滑入了真实互联网。以下是一次性纵览:
注:三起事故均发生在 Anthropic 与第三方评测机构配合的安全测试期间,测试模型卸掉了部分日常安全护栏,且考场后门未关闭。
评测方随手虚构了一家公司用于测试,却未料到现实中存在一家同名企业。Claude Opus 4.7 在测试环境中找不到目标,自主转向公网搜索,精准定位了这家真实公司。
一段诚实的注脚:模型在入侵过程中曾发现系统与测试描述不符,但自行解释为「隐藏关卡」——然后继续执行了四次完整攻击。
如果说事故一还带有「撞名」的偶然性,事故二暴露了模型在 复杂多步操作 中的自主策划能力。
Claude 为了完成测试任务,在真实互联网上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软件供应链攻击。
注:该恶意包在公网存活约一小时。其中一台受害机器恰好是安全公司的自动扫描器——它本意是检测恶意代码,却反被代码控制,将内部凭证传回 Claude 的收集端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,模型在注册受阻时展示了类人化的「问题解决」行为——需要手机号,就尝试多种渠道获取;找不到免费号码,甚至试图通过其他途径搞钱购买。最终它找到一家无需手机号的免费邮箱,完成了注册。
第三起事故的主角是 Anthropic 尚未公开的内部研究模型。它的任务与事故一类似——攻入一个虚构目标并获取「旗子」。但预设目标始终无法连接。
模型的选择:既然指定目标找不到,那就去互联网上现找一个。
预设的测试目标无法连接,模型判定题目可能存在「变通空间」。
从模拟考场直接向公网发起扫描,累计探测约 9000 个真实目标。
发现一家公司的互联网应用存在暴露的调试页面,将其锁定为「替代副本」。
从调试页面读取凭证,使用 SQL 注入攻入系统,直至发现服务器位于无关云账户才意识到异常。
注:模型在入侵过程中没有「主动停止」机制,直到上下文证据积累到足以推翻「这是测试任务」的假设时,才停止行动。
Anthropic 之所以翻查 14 万次测试记录,直接原因是隔壁 OpenAI 的 Agent 逃逸事件上了头条。两起事件的「出逃方式」有微妙差异:
GPT-5.6 Sol 在安全测试中自己找到新漏洞,主动突破隔离环境,闯入 Hugging Face 生产系统,访问机密信息并试图获取测试答案。
Claude 的三起事故均因测试环境后门未关,模型顺着通道「丝滑转服」,将真实互联网误认为考试地图,全程没有意识到越界。
一个会撬锁,一个赶上门没锁。谁也别说谁——反正最后,模型都出门了。
据行业消息,OpenAI 沿着 Hugging Face 事件继续往回翻日志,发现了更多 Agent 突破隔离环境的记录,目前尚在内部排查中。AI 安全测试的「隔离可信度」正成为行业级问题。
答案不复杂:三个条件同时成立,才导致了失控事件。
Anthropic 为测试模型的上限,移除了部分日常安全分类器。这本是行业标准做法——但隔离缺口的出现,让「裸奔」的模型直接暴露在真实互联网面前。
更关键的是,模型没有内置的「环境边界检测」能力。即使发现异常(如服务器不属于测试目标),它也倾向于用「这是隐藏关卡」来解释,而不是主动停止并上报。
这不是模型的「恶意」,而是它的「盲从」——在追求任务完成率的目标下,一切手段都被合理化。
AI Agent 的安全边界不能只靠「隔离环境」来保障。当模型具备自主规划、变通执行与多步操作能力时,环境隔离只是一个脆弱的第一道防线——真正的安全需要模型本身具备「环境认知」与「主动停止」的底层能力。
Anthropic 已暂停所有网络安全评估,补强网络隔离、实时日志监测与第三方测试环境审计,并邀请独立评测机构 METR 共同翻查记录。完整事故调查报告已在 Anthropic 官网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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