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亿年薪留不住:AI天才研究员余家辉离开Meta创业,加入仅一年
2025年6月,扎克伯格开出据传高达1亿美元年薪的薪酬包,才把他从OpenAI挖走;2026年8月14日,余家辉宣布离职创业。在Meta的一年零一个月里,他带队打造了Muse Spark、Muse Image、Muse Video三款模型,却在产品密集交付时转身离开。
2025年6月,扎克伯格开出据传高达1亿美元年薪的薪酬包,才把他从OpenAI挖走;2026年8月14日,余家辉宣布离职创业。在Meta的一年零一个月里,他带队打造了Muse Spark、Muse Image、Muse Video三款模型,却在产品密集交付时转身离开。
2025年6月,一则消息震动了整个AI圈:扎克伯格亲自下场,以据传高达1亿美元年薪的薪酬包,将余家辉从OpenAI挖至Meta新组建的超级智能实验室(MSL)。当时OpenAI CEO奥尔特曼公开批评Meta的挖人方式,称其签约奖金高达1亿美元。
一年后的2026年8月14日,余家辉在社交平台X上宣布离职,将创办一家新公司。而此时,他带队打造的Muse Spark刚刚更新到1.2版本,Muse Image和Muse Video也正处于市场上升期。
扎克伯格亲自挖角,传闻年薪1亿美元;Meta成立超级智能实验室(MSL),余家辉作为TBD Lab创始成员、多模态方向负责人加入。
宣布离职创业;此前带队完成Muse Spark 1.2、Muse Image、Muse Video三款模型的发布与迭代,产品线覆盖文本、图像、视频。
对Meta而言,招募余家辉押注的不只是一名顶尖研究员,更是一张通向AGI的入场券。如今,这张入场券的持有者选择了离开,而这张入场券的代价——1亿美元年薪——也成了行业热议的注脚。
注:以上薪酬数字为媒体报道的综合引用,Meta与余家辉本人均未公开确认具体金额。行业通行的「薪酬包」通常包含工资、股票、签约奖金等多项合计。
余家辉在Meta的13个月,贯穿了MSL从搭建到交付的全过程。他带领的多模态团队,在一年内完成了三款核心模型的发布与迭代。
注:Arena为社区驱动的模型评测平台,排名基于用户投票与ELO评分系统,非官方单一基准。名次反映的是模型在特定时间点的相对表现。
余家辉1995年出生于浙江慈溪,2012年还在读高二时就被中科大少年班学院提前录取。这份履历的含金量,从起点就已注定。
2016年,他前往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-香槟分校攻读计算机科学博士,师从计算机视觉领域资深学者黄煦涛——这位华人教授培养出了云从科技创始人周曦、文远知行创始人韩旭等多位AI领军人物。
在Google期间,他与谷歌Fellow级科学家吴永辉合作开发了改进自Transformer架构的Conformer模型,成为语音识别领域的重要进展;同时合作的CoCa图文基础模型,推动了多模态AI的发展。2022年末进入Google DeepMind参与Gemini研发,做到多模态视觉方向联合负责人。2023年10月加入OpenAI,参与GPT-4o等多款模型的研发。
从计算机视觉到语音识别,从图文多模态到视频生成,余家辉的研究版图横跨了AI多个核心领域。正是这份履历,让Meta在2025年那场薪酬争夺战中不惜砸下天价。
研究论文平台alphaXiv统计显示,在余家辉之前,已有超过200名知名研究人员离开Meta。如果按照「曾在Meta任职、目前已不在Meta」的条件统计,人数更是多达929人。
在这份长长的名单里,走上创业道路的核心科学家,远不止余家辉一位。
一位接近Meta的猎头曾评价:Meta给得起全硅谷最贵的薪酬包,但钱能买来人,买不来稳定和共识。超级智能实验室成立刚满一年,产品负责人和明星研究员,已经来了又走。
杨立昆离开Meta的核心原因之一,是与他坚持的开源世界模型路线存在理念分歧——包括Meta此前解散机器人团队等决策,都曾让他公开表达不满。而田渊栋在Meta效力十年、论文引用超过1.8万次,最终也在团队优化中被裁。
大厂用天价薪酬抢人,本质是用财务资本换取AGI入场券。但顶尖研究者的终极诉求不是财务自由,而是定义权——选择自己认为最重要的方向,而不只是执行别人设定的路线图。当AGI竞争进入深水区,人才留存的胜负手将从薪酬包转向自由度。Meta的困境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如何让顶级研究者相信:在这里能实现他们对AGI的终极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