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模型正进入“车库时代”:四位谷歌功勋同时离开,创办AI科研自动化公司
8月5日,谷歌宣布了两件事:Demis Hassabis卸任DeepMind CEO,Jeff Dean等四位核心工程师离任并共同创办Discovery Loop。消息公布当天,谷歌股价下跌超过4%。同一日,Gemini月活突破9.5亿,但Gemini 3.5 Pro的进度却落后了几个月。
8月5日,谷歌宣布了两件事:Demis Hassabis卸任DeepMind CEO,Jeff Dean等四位核心工程师离任并共同创办Discovery Loop。消息公布当天,谷歌股价下跌超过4%。同一日,Gemini月活突破9.5亿,但Gemini 3.5 Pro的进度却落后了几个月。
8月5日,谷歌对外释放了两个看似无关的消息:
第一条:Demis Hassabis 卸任 Google DeepMind 首席执行官,转任部门主席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。Koray Kavukcuoglu 接任 DeepMind 主管,向皮查伊汇报。
第二条:Jeff Dean、Sanjay Ghemawat、Oriol Vinyals 和 Quoc Le 四人同时离开谷歌,共同创办了一家名为 Discovery Loop 的公司。Dean 在谷歌工作了 27 年,是第 30 号员工。
市场没有犹豫。
消息公布当天,谷歌股价下跌超过 4%。同一天,谷歌宣布 Gemini 应用月活用户突破 9.5 亿。但媒体在同一篇报道里补了一句:Gemini 3.5 Pro 的进度落后了几个月。
市场在意的显然不是那 9.5 亿。它在意的是谁走了,以及为什么走。
注:上述数据基于公开报道汇集。股价变动与产品月活数据为当日公开信息,不作为投资建议。
Jeff Dean 在谷歌的二十七年,几乎等于这家公司全部的技术史。他设计了 MapReduce、BigTable 和 Spanner——这三套系统让谷歌的搜索引擎能承载全球流量,后来变成了整个行业的基础设施。他和 Ghemawat 是谷歌仅有的两位获得“高级研究员”最高技术荣誉的人。
但他离开时讲的故事,和谷歌正在讲的故事,已经不是同一个了。
全栈能力、服务数十亿用户、稳定优先、安全合规。Gemini 需要追赶对手,云业务需要服务大客户。
AI 自己提出假说、搭建工具、执行实验、评估结果,然后自己设计下一轮实验。成千上万次循环之后,系统可能自己找到生物学或芯片设计的突破。
7月25日,Dean 在 Y Combinator 的创业学校面向六千名准创始人时,描述了这个自动化版的科学方法。当时台下的人不知道,他描述的是自己刚刚秘密创办的公司。
“我们可能会做一些不纯粹为了赚钱的决定。”
—— Jeff Dean 在采访中解释 Discovery Loop 作为公共利益公司的初衷
Discovery Loop 的使命写得很清楚:让 AI 自己跑通科研的全流程。这不算一个新想法。Dario Amodei 说过,Sam Altman 说过,黄仁勋也说过——AI 将成为科学发现的引擎,解决人类独自攻克不了的难题。
但 Dean 和他的团队是第一批真正为此离开大厂的人。
他们选择的方式也很特别。新公司注册为 公共利益公司,一种以盈利为目的、但允许管理层做出“不一定符合纯粹财务利益”决策的结构。投资人 Vinod Khosla 在沙丘路的办公室里见完他们四个之后说了一句话:“有这支团队,我不需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才投。”
Khosla Ventures 和 Radical Ventures 投了,Alphabet 自己也投了,谷歌还承诺为这家新公司提供第一年的算力。母公司投资由前员工创办的竞争对手,这个结构本身,就是此刻 AI 人才战争的缩影。
一个诚实的注脚:递归自我改进天然带有失控的风险,没人能预测一个自我修改了上千轮的模型会走到哪里去。对于一家要对数亿用户和数十亿广告收入负责的上市公司来说,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接受的命题。对于一家初创公司,它则是全部的价值所在。
这些人的离开,不是薪酬能解释的。Dean 在谷歌的薪酬足够他和几代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。Hassabis 的职位调整也不是被边缘化,他还在 Alphabet 的核心决策层里。
真正让他们移动的,是同一件事:他们看到了下一步,而他们所在的组织还没有为那一步做好准备。
那一步叫 递归自我改进。让 AI 系统自己优化自己,自己提出实验假说,自己搭建工具,自己评估结果,再自己进入下一轮循环。这套逻辑在 Discovery Loop 的使命陈述里,在 Dean 对 YC 学员的那段描述里,反复出现。
它不是某一个人的狂想,它是此刻 AI 前沿最顶尖的一小群人共同的信仰。
而谷歌,恰好是那个最早碰到这道门槛、却最难迈过去的公司。它的搜索广告帝国需要稳定,它的云业务需要服务大客户,它的 Gemini 需要追赶竞争对手。所有这些都需要一个前提:不能失控。
“全栈是谷歌的优势,也是它的重量。全栈太重,轻装才能跑得快。”
Dean 们不缺算力,不缺资金,缺的是在一个足够短的时间窗口里把错误犯完的自由。这正是 Vinod Khosla 那句“我不需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才投”的真正含义。他投的不是一个商业计划书,是一个判断:递归自我改进是 AI 的下一站,而 Jeff Dean 是地球上少数几个有可能把它做出来的人。
当最聪明的人宁愿去车库创业,也不愿在大厂内推进前沿,说明 AI 的创造力正在从组织向个体转移。递归自我改进的终局,可能不在任何一家大公司的内部。
理解这一趋势比预测结果更重要。关注 AI 科研自动化领域的初创公司,尤其是那些创始人有深度技术背景、且选择“轻装上阵”的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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